帅哥回来晚了别翻墙

2018-06-26 12:51

  当夜幕,喧嚣散去,校园又恢复到一片寂静,你可曾想过在这片寂静之下依旧有人在恪守岗位、辛勤工作?

  很少有人会去注意到有那么一群深夜工作者,他们虽然默默无闻,但却责任重大,每个夜晚都在为校园的而辛苦劳作。

  将近晚上九点,校园南门口两位保安叔叔顶着昏黄的灯光,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很早就到南工从事保安工作,每天将近12小时的工作时长,加之偶尔遇到的突发状况,有时甚至会通宵,工作很紧凑很累。

  “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快回宿舍去!”在校门口执勤的时候,保安叔叔常会看到有些学生晚上熄灯前还在校园外,出于对他们的安全考虑,保安叔叔会严厉呵斥他们赶快回到宿舍。

  “对不起,这里不能过。”在采访过程中,保安叔叔突然要求中断采访,原来是学校在行政楼附近刚划了停车线,正好有车辆经过,他要去提醒过往的车辆不得经过。

  “你们不要贪玩,一定要下定决心刻苦学习。但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过马不要戴,尽量别去河边那些的地方……”平日我们眼中的保安都非常严肃,可在他们的心里,学生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每一个孩子将来都会成为国家的栋梁。

  由于工作的特殊,在节假日时常常不能及时回家同家人团聚,但是保安叔叔的家人却很支持他们的工作,这么多年下来毫无怨言。

  此时校园最后一班公交也早已结束,当我们校车时,正在打扫的司机叔叔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到来。

  采访时叔叔说因为工作时间的问题,只能留校居住不能回家,工作累但是毫无抱怨,谁让自己做的是一份服务学生的工作呢。当被问及什么时候休息,叔叔开心地笑了,说明天就能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啦。

  卖烧烤的大叔一听说我们在夜访工作人员,他边为刚烤出来的羊肉串刷浆撒料边为我们推荐合适的被访人,“我们算什么工作人员啊,你去找守在门口的守门人,他们才是真辛苦。”

  他们家的烧烤很受学生欢迎。“他们家烧烤好吃,下课没事就来撸两串,胃都被满足了。”旁边吃烧烤的同学说。

  “我们带来的食材,回去的时候基本都卖光了。“大叔隐隐露出一些骄傲的神态说道。

  “我们住在相门,骑车回去就40分钟左右。”大叔笑呵呵地回答我们每一个问题。

  我们唏嘘不已,深夜寒风中骑行40分钟,回到家都已是凌晨,大叔大婶却不觉得有多苦,脸上的笑从未消去,或许是对生活的热情一直支撑着他们吧。

  大叔说:“我说一个不太好的比喻啊,你们将来出嫁,男方出那么多聘礼,与其找个瘦的,就不如找个肉乎乎的来的划算啊!你们吃,我请你们。”

  12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二期地下超市的24小时便利店。原本24小时营业的全家搬走后,怡家乐就改为24小时营业了。

  ”自从变为24小时营业之后,是真的累,一天下来,累的话都不想说,你看我的笑脸,都是硬挤出来的。”老板娘眼中有着明显可见的血丝,黑眼圈低垂浓重。

  “我还好啊,我12点之后就回家了,最辛苦的我店里的两位员工,3点换班,要工作到凌晨6点。”老板娘指向还在清点物品的两位员工。

  “有啊,三点之前陆陆续续有,多数是从宿舍出来的男生,或者从外边回来的人,女生几乎没有。”清理物品的工作人员答道。

  “24小时便利店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门口那盏一直亮着的灯,它对深夜的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慰藉,就算他们不需要什么,可是看见暖黄的灯光,还是会想要走进店看看,深夜的人都需要点东西来安慰。”老板娘临走前和我们说的话真的很戳心。

  快凌晨一点的时候,校门口的大叔还在指挥着陆陆续续进校的人员和车辆。“一直到3、4点都还有人不断地进校门,不过大多数都是自考生。”门卫大叔告诉我们。

  在门口站着的大叔刚开始不接受我们的采访。“我还在工作,不要打扰我,你们可以去找室里的那个。”

  “都说我们苏大保安不近人情,凶巴巴的,但其实只要你配合我们工作,我们也是很有礼貌的。我们苏大有门禁,不容许校外人员随便出入,但是只要你有合理理由就可以进去。”大叔边打着手势边和我们说。

  ”你们熬一夜,困了怎么办?“ 我们轮班是三班倒,原则上两个人都是不能睡的,但是情理上,实在受不了了可以眯一小会儿,但是必须有一个人是的。”站在门口的大叔偶尔会打个哈欠。

  一夜有多长?太阳升起又落下,当周围的声音全部安静,当胸中的热血逐渐冷却,均匀的呼吸伴随着轻微的鼾声从一间间屋子里传出,这情景再普通不过了。

  “阿姨,麻烦给我开下门。”一位男生的请求伴随着按铃声在夜里11点多的时候响起,此时的苏州大学文正学院,已经陷入一片和寂静。

  熄灯时间是22点30分,但石芳依然不能按时入睡。晚归的学生还没有全部回来,她必须在一次次的敲门声和按铃声中起床,披着睡衣趿着拖鞋,给学生开门。

  22点30分,似乎只适用于楼内供电系统的关闭,这幢楼里的人,还远没有进入梦乡。

  保安队长许建德正在进行他这天晚上的第四次巡逻。六百多亩的校园来回八次,用许建德自己的话来说,每次看到的情况并没有太大区别。可尽管如此,“不能因为巡逻次数多就放松,学生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深夜值班,唯一可以与人交谈的机会就是通过对讲机和南门值班室的保安互相汇报情况。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有其他人加入进来。

  几个男生在门禁之后匆匆忙忙地赶到门口,中间架着一个喝醉酒的同伴。看到这样的情况,许建德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简单的教育之后,他拧开了巡逻车的钥匙,对着男生们挥挥手:上车,我送你们回宿舍。

  随后就可以看到闪烁着的红蓝色灯光在校园里穿梭,灯光的映照下,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和几个年轻学生疲惫而困倦的面色。而此时已经在宿舍楼里等着的,就是像石芳这样的管理员们。

  东区6栋的阿姨已经在这里工作三年了,因为是男生宿舍,阿姨在门口的小黑板写着“帅哥们回来晚了不要翻墙,敲门阿姨会给你们开门的。”

  东区3栋的阿姨说到晚归问题,言语里还有些担忧。“学生们都是离开父母来这边上学,我们都希望他们安安全全的,身体健康,照顾好自己,这样父母也不担心。”

  同去采访的女生,阿姨一眼就叫出了她的名字。“我之前在05栋工作,花了一年时间把整栋楼的同学和宿舍号和床号记住了,现在已经不行啦。平时空余时间我也会翻翻名册,熟悉熟悉新生同学的名字和床号,就是希望可以尽快熟悉。”

  已经负责宿管工作五年的东区3栋阿姨,提起宿舍的同学,言语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疼爱。“我一直在说的就是盒饭问题和校园卡问题。盒饭等油性物质特别容易吸引蟑螂,都是女生就特别害怕,有了蟑螂还要喊阿姨来打虫子。一开始跟他们说的时候他们也不理解,总觉得我们在他们。其实我们作为父母的心,总是想多唠叨几句,还是希望同学们好。”

  “我工作这么久,见到好多丢校园卡的同学。补办一张校园卡其实对一个贫困家庭的孩子来说,是一周的伙食费。再说补办校园卡多麻烦啊,校园卡上写个手机号码,就算丢失也方便找回啊。”不为人父母,总是不懂为人父母的心酸。

  宿管阿姨和同学们朝夕相处,关系有的时候亲的就像是一家人。“有的同学毕业了也会回来看我,同学们真的很优秀啊,找的工作都特别好。我们在一起还是会聊聊天,这个时候为他们感到骄傲,自己心里也会觉得陪伴和付出是值得的。”因为害怕学生被骗,担心学生到新的会有各种不适应的问题,阿姨们总是不辞辛劳地一遍一遍提醒,虽然有的时候不被理解,但“我们也是为了学生好呀,最后他们都明白的”。

  黑夜,当你酣睡于梦田。盐工有那么一群人已经开始他们的一天,今夜,我们用光点亮,寻觅属于他们的世界。

  晨雾还未散去,风吹在脸上还是带着股寒意。在学校的上没走多远,我们就看到环卫阿姨已经在打扫卫生了。她们清扫着落叶,入秋之后,这便成了她们的主要任务。

  “阿姨辛苦了!”阿姨抬起头,笑着摆摆手说:“没事,早点打扫,可以让同学们一出宿舍就能看到一个干净的校园。”阿姨朴实的微笑和话语,温暖了这深秋的清晨,化开了所有的晨雾。

  阿姨带着亲切的微笑说:“做宿管好几年了,平时工作也比较繁琐枯燥,但我倒是挺喜欢现在这样的,每天都能和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打交道,自己也年轻了许多。”每天早上一句早安,晚上回来一句注意保暖,她们的笑容让我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在最简单重复化的日子里,总有一些人让你在最寒冷的日子里,依旧感受到家的温度与关怀。

  保安叔叔已经在类似的工作岗位上工作了10余年,他告诉我们身为保安的他不仅要学校秩序,还要随时注意学生、大型车辆的进出,进出人员的安全问题,每当有学生出现撞杆摔倒的事件,他们都要无比担忧与。

  可你知道她们做的远远不止这些,她们在门禁最后一刻才能关门休息;她们需要随时为同学们调解矛盾;她们很多时候会在深夜被突发状况惊醒;她们会帮学生忘记晾晒在外面的衣物;她们会给在学校里的流浪猫喂食……

  她们在做许多你我不知道的事,她们需要爬上爬下为每一个宿舍排忧解难,她们值得我们送上一句:“阿姨,谢谢!”

  南京工程学院 食堂凌晨一点,食堂里负责早点的师傅需要起身开工。备材,和面,起碱,发面……多种的早餐需要无数道工序 。

  早点铺的师傅说,早晨四点剁馅。即使是负责蒸午饭的师傅六点也要开始工作,不用说餐具整理消毒,食材采买,处理厨余垃圾的工序了。

  宿舍晚上十点半,宿舍底楼还有许多人正在排队签到。登记本上的名录或潦草,或残缺,让没有经验的我们分辨不清楚。

  而阿姨,正戴着老花镜正细心严谨地核实查对着每一个名字,看见难辨的字不觉地把头埋低,细细地看,实在认不出还把本子移给我们看,问我们认不认得,我们看了字也直摇头。

  阿姨和我们说,她们每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半给同学们签到,十一点之后,阿姨还要负责核对签到名单,凌晨还需要复查未归学生寝室,早上六点又要确认未归同学情况。如果同学忘记签到了,对阿姨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没事啊,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同学们和我们说话的时候礼貌一点就好了。”

  在采访中,我们了解到,阿姨平时除了查寝还负责报修工作、清扫楼道。下雨天还经常帮粗心同学把忘在天台的被子抱回来,天气突变的时候在白板上提醒同学注意。

  但即便这样,也有不少同学让阿姨们,乱扔在楼道上,对阿姨冷眼相待、语调怠慢。

  采访过程中,我们第一次注意到,处理垃圾的大叔也仍在工作。大叔不时地把快餐盒里的倒入一旁的泔水桶中,不时把同学丢在外面的垃圾拾入垃圾桶中。他的袖套和裤脚上都沾上了汤汁,那是同学丢垃圾不先把外卖盒倒干净的结果。

  以前只听说过有处理垃圾的工人被垃圾桶内玻璃渣划伤的新闻,第一次看见赤手工作的大叔,让我们格外担心。

  在一工看了八年的自习的学生了,这是一工的梁叔叔。他在这所学校呆了很久,在那座灯火通明的教学楼看着一届又一届准备各种各样考试的学生,有学校的有外校的甚至有一些社会人士,那些心怀梦想的人在南理工的一工彻夜奋战,而梁叔叔的工作就是为这些人保驾护航。

  他需要关二楼以上的灯,让学习的大家集中到一起,他也需要处理一些突发情况比如偷窃以在这里学习的人们的利益。八年来,他从家里带来盒饭,然后就八个小时八个小时的坐在值班室,护送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远方。而他,一直在这里。

  走到轩的时候正好有忘了带钥匙的同学来阿姨那里借钥匙,她先做好登记,然后转身去拿了钥匙交到那个女孩儿手里:“下次要记得带呀。”

  张阿姨说这是她在轩工作的第八年了。值夜班是辛苦的,但她觉得看着来来往往的青年学生,和他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年轻起来了,做这份工作蛮开心的。“我把她们都当孩子看。”阿姨也是确确实实做到了这一点,那么多来来往往的学生她能说出谁才是在轩住的孩子,这些孩子的衣服坏了她会帮忙补,这些孩子伤着了她递上创可贴,这些孩子病了她送他们去医院,甚至中秋节的时候她从家里带了月饼分给这些孩子。

  他是值班于图书馆一楼的一名保安,已经在我校工作已有十年。工作为轮班制,从晚上七点到早上七点,一直处于“待机”状态。

  碰见他时,他正匆匆地赶往综合楼,为意外被锁在楼内的同学开门。当被问及是否会因为不时需要赶去解决学生的突发状况而觉得劳累、不耐烦时,他笑了笑,说道:“不麻烦,我还觉得有点事情做日子才不会闷呢,能帮到你们这些孩子,我很高兴。”

  张军是第一园区男生宿舍的一名舍管,深夜,我们仍能看到他为进出的同学开门、关门,尚未休息。六平方米的值班室内,一人、一桌、一椅、一沙发,度过一整夜。“十二点之后没什么学生进出了,我会在小沙发上眯一觉。”张军说。

  “十二点之前,会帮学生开门,偶尔有什么意外情况也要帮着解决,没什么麻烦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这样一群人,他们出现在我们生活的每个角落,在寒风里守护我们的安全,在夜灯下等候我们的归来,在每一个熟睡的深夜和清晨,为我们打理出整洁的校园。

  顺理成章的存在让我们总是忽略了他们的付出,在这个日子里,一句“谢谢”,希望在这个严冬,也给予他们一丝温暖。

  感谢以下校媒参与本次活动:南京理工大学大学生记者团南京师范大学 “遇见南师”校团委新中心南京工业大学青年传媒中心新部南京工程学院《知行青年》编辑部南京工程学院电力工程学院分团委苏州大学 《苏大青年》社南通大学璞石工作室盐城工学院大学生记者团淮海工学院琢阅编校社南京农业大学青年传媒中心